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对一个孤独的灵魂施以善意,却没想到无意中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看着她肿起的脸、布满伤痕的手臂,以及那双即使在疯狂自残时依然亮着病态爱意的眼睛,温泽心里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这是一个真正的疯子。

        而他,现在却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钢琴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季小絮压抑的抽泣声。

        温泽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满脸期待的女孩,第一次真正产生了恐惧。

        钢琴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季小絮压抑的抽泣声在回荡。温泽靠着钢琴,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而坚定,像在对一只极度敏感的动物下指令:“季小絮,我现在命令你……先站起来。不要再打自己,也不要再磕头了。”

        季小絮像得到救赎一样,立刻乖乖从地上爬起来。

        她站得笔直,低着头,肿起的脸和青紫的手臂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却还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温泽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涌起更强烈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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