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只有我自己。眼底发红,脸色也不太好看,黑发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这几天折腾的,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颓废。

        背后是卫生间的门,半开着,门外是走廊,走廊空空荡荡。

        我呼了口气,准备低头关水龙头。就在这时候,镜面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就像是水面被风吹过,或者有什么透明的影子从镜子里一闪而过。

        我猛地回头看向门口。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日光灯管泛着惨淡的白光,门口什么都没有。

        ……行吧。

        毕竟这是医院,阴气重这种说法我虽然不信,但心里膈应还是难免的。

        我关了水龙头,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擦了擦手。纸摸起来有点硬,展开一看,是昨天程屿给我的那张,上面干涸的血渍已经氧化发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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