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倪白在她身后喊了一声。
景熙回头，就听咔嚓一声，倪白拍下一张照片。
“你偷拍我。”景熙说，“给我看看。”
“喏。”倪白把手机给她，又从后面搂住她，亲了一口她的脖子，低声道，“我记得李白写过一句诗……回眸一笑百媚生，正好形容刚才的你。”
“……首先，这是白居易写的，”景熙气笑了，“其次，这句诗出自《长恨歌》，是个悲剧。”
倪白嗤了一声，“这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我们老白家的人。”
“好吧。”景熙无奈，“再给我拍几张。”
“当然可以，”倪白慢悠悠道，“不过……”
他凑到她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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