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倪白没接话。
脑子里那张脸自己冒了出来，他舌尖顶了顶腮，脚下快了两步。
赵局长带着他进入礼堂入座，两人坐在第一排中央，“一会儿有她的节目，你看着。等她表演结束了你们去吃个饭。”
“嗯。”倪白这下听话地应下来，目光投向舞台。
一整台晚会他半个字都没听进去，直到最后一个大合唱，他猛地坐直，眼睛在合唱队伍里一排排扫过去。
“你说的那个人在哪儿？”倪白问赵局长，指着舞台上的合唱团。
“我这老眼昏花的，你问我？”赵局长说，“我看这一排排的长得都一样。”
倪白：……
晚会结束，赵局长带他去了后台，“我给你引荐一下，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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