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后退几步,给车让路。
这时她瞥见车窗边的苏妙果,正越过玻璃看她,嘴角翘着。
景熙心头一紧。是她。
整个合唱团,最容不下她的就是这个人。
找人把她的名字划掉,对苏妙果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可知道又能怎样。
她攥了攥拳,连个能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下午,倪白在无极山赛车,接到赵局长的电话。
“老赵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倪白语气散漫。
“我看你小子不是对文艺汇演挺感兴趣的吗,文工团今天有个迎新晚会,要不要过来看?”赵局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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