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你该看我的,你该只看我的。
吊镲连续晃动,金属砂砾在互相撞击,托着尾音短暂停歇,出现空拍,所有乐器与声音消失,跳海之人已经消失在汹涌的浪潮中。
随着音乐进入到激昂的副歌,包厢里说话声都弱了很多,等歌的、闲聊的、玩手机的都好奇地看向沈迟和苏玉禾。
苏玉禾明亮清澈,沈迟暗沉浑浊,像是泾河与渭河交融。两个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情感,女声很远男声很近,重鼓锤击与金属音交替出现,激昂的旋律在诉说,仿佛能闻到风暴与海水的咸腥味。
沈迟的眼睛看着题词屏,麦克风握得很紧,他偶尔与旁边的苏玉禾对视,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笑。
谢渊一直看着他……可是他没有看他。
酒局上的几个人发现谢渊在专注听歌,不由自主收了些声音,吵闹声小了很多,部分喝酒的人也看向正在唱歌的两个人身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高低起伏的呜咽声未停,咆哮的金属音和凶猛的鼓声炸开,人沉入海底,平静绝望,海面波涛汹涌,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如果他能得到谢渊,那他就原谅世界对他做的一切……老天,让我得到他吧。
铜管乐音滑行,像是急促的号令,又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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