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慢吞吞地走向凳子,脚步虚浮,心跳很快,他有点腿软,还有点犯恶心,昨晚没睡好,精力不足。
谢渊走向一组的另外两个社员,她们俩正在互相打球,虽然是菜鸡互啄,但是一来一回也挺和谐。
她们说学姐已经教过她们接球要点了,谢渊就没再重复,先和马尾辫女生打,等会儿再和眼睛男生对练。
沈迟坐在球场边的长凳上,静静地看着谢渊跟其他同学打球。
谢渊的弹跳力很强,小腿肌肉线条流畅,不管是跨步灌篮还是起跳杀球,动作都很优美,滞空能力不比专业运动员差。
沈迟很喜欢看他跳跃时的姿势,整个人如舒展开的弓,短暂蓄力就能破空而出,他迷恋他身上的这种强大的生命力。
他的目光从沈渊舒展的腰肢缓缓移到他拿着球拍和羽毛球的手,他拿着羽毛球调整了一下因为撞击松散的羽毛。谢渊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指节明显,打篮球的时候能在复杂走位闪避中将篮球牢牢掌控在手里。
沈迟想起那双手放在头上的触感,厚实温暖,还想让他摸别的地方。
谢渊先发了几个球测试马尾辫女生在不同角度接球的动作,再走过去选择最严重的问题进行讲解,指出她重心不稳,接远高球的时候容易失去平衡。他先示范了一下如何调整身体重心,以及球飞太远如何变换步伐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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