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今天离他最近的时候,只有不到十厘米。他能看清谢渊每一根睫毛,能数清他微笑的每一条纹路,还有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流拂过自己脸的那种潮湿……还不够。
他想要更近……近到贴在谢渊身上,近到嵌进他骨头里,近到抚摸他灵魂。他要看清他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否也在躁动不安。
沈迟睁开眼,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身上的外套像一层温暖的茧,他将那件衣服又裹紧了一些,等欲望平息了才站起身来,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谢渊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身体里有股欲火横冲直撞,让他浑身发烫,凉风也无法扑灭那团火,他加快了脚步。
谢渊输入密码,开门走进公寓换鞋,身上带着烧烤的香料味和一些汗味,浑身黏腻燥热,他边朝浴室走边拽起背心,从头上拉下来,扔进浴室的脏衣篮里,又迅速脱掉短裤和内裤。
打开花洒,“唰淅淅淅淅——”浴室里升腾起水汽,细密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带走身上的汗水和躁意,他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手臂上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谢渊站在花洒下面冲了一会儿,浴室侧面墙上贴着一张全身镜,上面雾蒙蒙的。水声停了,他走到镜子面前,左右擦了两下,擦掉一部分的水雾,露出整个上半身。他弯起手臂,二头肌高高鼓起,看着比之前大一些了,又侧过身看二头肌和三头肌的分界线。他又继续做了其他几个动作观察肌肉状态。
水珠从锁骨流下,顺着胸肌的弧度往下淌,没入浓密耻毛里,中间浅褐色的阴茎已经半硬了,正贴着小腹一点点向上抬起。
谢渊低头看了一眼半硬的阴茎,上一次自慰好像是三天前了,最近比较忙,他没精力处理性欲,今天差点出丑。
谢渊走到洗手台,打开镜柜,里面放着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电动牙刷替换头、漱口水、牙线、洗面奶、几张卫生护垫、未拆封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发胶喷雾、直板夹、手动剃须刀、剃须泡沫、还有一瓶的香水……最显眼的是那根粉色的仿真按摩棒,旁边还有一瓶透明的润滑液,只剩一点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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