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沉默了一瞬,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声:“那……谢谢学长。”

        去宿舍的路上,他们走过一条长长的梧桐道。路灯的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碎金。

        晚上十月的风已经有了凉意,吹得沈迟的发丝微微拂动,他缩了缩脖子,双手抱臂。

        谢渊注意到他的动作,直接把手里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他的外套对沈迟来说太大了,罩在他身上像披着一件斗篷,盖住了大半个他。

        沈迟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眼里,把那双眼瞳照得格外清澈,像一汪冷泉。

        “学长……”

        “穿着吧,免得感冒了。”谢渊笑了笑,把手插进裤兜里。

        沈迟没有推辞,他也不想推辞。他穿上外套拢紧衣服,低头鼻尖蹭过衣领,阳光、汗水和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沈迟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不能露馅,一次都不行。

        谢渊的心情很好。健身很愉快,新认识了一个学弟,烧烤味道也好。

        沈迟在心里数着步子,从烧烤摊到宿舍楼下,一共是一千二百四十七步,第一次见面他们一起走了一千二百四十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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