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庭说是清洗,手上的动作却更像是狎弄,文煊被困在他双臂之间无处可逃,全身每一寸皮肤都不被放过地捏弄抚摸,只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
“殿下,好了,洗好了。”沈镜麟碰到他双腿之间的时候文煊终于忍不住开口,那里被撩拨得早就情动,此刻高高挺立着,在清澈的池水下一览无余。
下一刻沈镜麟就握住了那里,文煊浑身一激灵,听到男人在耳边问他:“昨天不是自己偷偷弄过了,怎么还这么快?”
文煊的脖根都羞红了,他是很久没做了,昨晚以为沈镜麟已经睡熟了才背对着他偷偷弄了一回,没想到他根本没睡着……
文煊羞耻地低下头不敢看沈镜麟,却在他手中快感连连,张着腿挺着腰想要得更多。
“害羞什么,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沈镜麟亲吻着文煊红得滴血的耳朵,牙齿轻轻碾着耳垂。
“嗯啊……那,你知道了……你知道也不帮帮我……”文煊撒娇般嘟囔。沈镜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娴熟地撸动着文煊的孽根一边在他耳边低低地笑道:“现在就帮你。”
“嗯~快点……”文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男人的照拂,至于沈镜麟的阳具是否高高贴着小腹竖起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即将登上巅峰的时候他的顶端却被沈镜麟压住不给释放,文煊急得抬起腿蹭沈镜麟的腰,带着软软地鼻音乞求:“让我射……”
“太医说你可以了。”沈镜庭的鼻息洒在文煊雪白的颈间,眼白中因压抑欲念爆发出的红血丝在昭示着他就在爆发的边缘,他的拇指顶着文煊的马眼摩擦,温柔地询问着,实则却是在逼迫:“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