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雪青感觉自己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一个箭步冲到文煊面前去,抓住他肩膀手都在微微颤抖。他生硬地扭头问国师:“这是文煊?”

        文煊被抓得生疼,惊恐地去推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却发现男人像铁铸的城墙般纹丝不动。

        贺雪青的喉咙发干,文煊的身量与外貌,与他春风一度过的男娼别无二致。

        根本就是同一个人……那天的娼妓作女子打扮,可显然与文煊就是一人。

        文煊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失了神智的文煊却还记得把自己当成娼妓操干了一夜的罪魁祸首,待看清了贺雪青的相貌,眼神从波澜不惊渐渐变成了惊恐。

        贺雪青看到文煊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哇哇大哭了,又是尴尬又是煎熬。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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