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雪青趁机脱了上衣,露出虬结的一身肌肉,他的前胸有苍狼纹饰的刺青,图案一直蔓延到结实有力的上臂。
他第一次操文煊的时候上衣都没有脱,所以文煊没看到他的刺青。这次文煊很好奇地看着他身上彩色的纹路,还伸出手乱摸。贺雪青被他摸得鸡巴流水,抬起文煊的一条腿想把手指塞进去扩张,刚触碰到穴口就摸到一点湿意。
“这么快就流骚水了。”贺雪青高高挑起眉毛调笑:“骚屁股想被插了吧。”
“不是的。”文煊被男人发现了秘密,害羞地捂着脸。要不是阿烈像小孩吃奶一样嘬他的奶头,又像揉女人奶子一样揉他的屁股,他怎么会屁股流水呢。
他口是心非地说着,屁眼却诚实地不住蠕动,像是催促抵在穴口外的手指赶紧进来感受一下里面的温热潮湿。于是贺雪青用手指沾着脂膏插进去,仔细按摩穴口,力图把这里变得松软湿润,好包容他不怎么被文煊接受的大鸡巴。
文煊直觉里,交媾是不好的事情。他被损伤的记忆里剩下的回忆有很多都是被男人压着毫无尊严地操屁股,被逼着用上面或下面的嘴吃男人的鸡巴和精液。若是稍有不从就会迎来残酷的惩罚。
文煊还记得沈镜庭府上的六只獒犬。沈镜庭把它们牵到床边,那头健壮的公狗狂吠着跳上了床榻,舔了他赤裸的小腿。
公狗油亮的黑色毛发蹭着他,温热布满口水的舌头上挂着细小的肉刺。沈镜庭残忍地笑着:“既然你不听话,那就让它操你吧。”
文煊当即不顾一切的爬下床,跪着膝行抱住沈镜庭的腿尖叫:“不要,不要,我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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