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余几人并未有她如此果断。

        微凉月sE下,宋屿和夏以安为了躲避热成像仪的扫描,搀扶着彼此勉强逃到某处斜坡时,某位士兵携带着不紧不慢追上来。

        斜坡倾斜的角度近乎垂直,底下是杂乱无章灌木丛,杂草的高度接近半米,快到人的大腿。

        在JiNg准的追踪下他们无处可躲,士兵身着厚重的防弹服举枪瞄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宋屿一个猛扑抱紧夏以安,子弹从他肩膀擦过,恰好击中原先受伤的右肩。

        “宋屿…!”

        夏以安的惊呼尚未出声,两人就怀抱着彼此踉踉跄跄滚了下去。

        巨大的冲击力袭来,他们顺着遍布碎石与乱草的陡坡失控翻滚,锋利的碎石不断撞击、剐蹭他们的脊背与四肢,钻心的疼从身T各处袭来,衣衫割破,皮r0U被划开一道道火辣辣的口子。

        夏以安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只觉四周天旋地转,碎石滚落的哗哗闷响在耳畔不断回荡。

        难道…难道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浑浑噩噩间他们重重摔在坡底,翻滚才骤然停下,宋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呼x1微弱地倚靠在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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