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别跟唐森瞎逛了。”他说,“我们去调查那个邪教灵修班。”

        沈天奕愣了一下,心中的戒备稍稍放松了些,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水珠,结结巴巴问:“……这案子有什么疑点?”

        “麻将馆nV老板和一个叫帕恩的灵修班导师走得很近。冯席果是报社记者出身,委托媒T圈的朋友查到一份2014年的新闻稿——帕恩出席过郑老板投资的免税店开幕式。”

        宛如被惊雷劈中,沈天奕脑子里散落的线索碎片逐渐拼在一起,形成大致的轮廓。

        “也就是说,这个邪教导师可能认识郑老板?郑老板可能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和这起自杀案毫无关系?”

        “至少证明他们有共同的社交圈。”辛柏言说,“我们今天的目标是调查这个帕恩,他很可能知道这起案子的真相。”

        明白了卧底灵修班的重要X,沈天奕点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猛地摇头。

        “我可不可以不去?”她怯怯地说,“参加那个灵修班的大部分都是中年妇nV吧?你和冯席果两人应该不会打草惊蛇。”

        还有另一个原因她没好意思说。

        经历了昨晚那莫名其妙的激情互动,男神光是站在她面前已经让她紧张到心跳快要爆炸。他只要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她就像被丢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里,转得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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