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世界观中,做儿子的就该服从家长命令。考大学那会儿他想报环境科学,葛凌说没前途,非b他学金融。
提线木偶的人生有什么乐趣可言?况且他还是个曾幻想拯救世界的中二少年。
叛逆期虽迟但到。大二那年,辛柏言果断辍学回国,用剩余的生活费游山玩水,偶然在茅山结识一个老道长,踏上了拜师修道之路,气得葛凌一度和他断绝母子关系。
“我记得你有个哥哥?”沈天奕说着,用花洒冲洗浴缸中的泡沫。
“呵。辛柏霖那家伙深得我老爸真传,打扮得人模人样,在公司混得风生水起。”他抬起宽松的道袍袖子,自嘲一笑,“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失败?”
“怎么可能,你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
沈天奕快被他的凡尔赛整无语了。
“高收入”和“失败”这两者之间八竿子打不着啊。
经过她一番努力,浴缸g净得发亮。热水放进去,升腾起雾蒙蒙的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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