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被按在床上强行切掉包皮然后穿环的那一刻起,顾倾疏虽然一直痛不欲生,看上去就是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可他的阴茎却一直在流水。

        虽然催情药可以降低他对疼痛的敏锐,可他高潮的频率远超正常范围,甚至在最痛的时候,逼肉还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渠凝伸手,用指腹轻轻刮过那颗被调教的夸张肿大的婊子阴蒂。

        顾倾疏整个人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溢出近乎甜腻的哀叫。

        “哦……原来如此。”

        渠凝低笑出声,眼底的戏谑更深了几分。

        “我发现了,顾倾疏,顾总,你他妈居然是个恋痛的变态。”

        他揪住马蹄环,用力往上提,被硅胶定型的蒂籽被迫再次被拉成一条细长的弧线,顾倾疏立刻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可前端的阴茎却不争气的喷出一股稀薄的液体,浇在了渠凝的衣服上。

        “痛的时候更爽,对不对?被割包皮的时候射了,被夹扁的时候也射了,穿环的时候更是直接尿了我一身,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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