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疏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瞪大,却很快无意识地上翻,舌尖颤巍巍吐了出来,挂在唇角怎么也收不回去。

        手术刀干净利落地割开了骚蒂薄薄的皮肤,让整颗蒂籽被迫完全暴露在外,彻底失去了包皮的保护。

        淡淡的血丝立刻涌了出来,混着凝胶一起顺着肥厚的逼唇往下淌。

        剧烈的疼痛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顾倾疏整个人剧烈抽搐,前端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猛地喷出一股精液,藏在腿间的雌尿眼也可怜兮兮抽搐了几下,喷出了几股透明的骚水,扑簌簌浇湿了手术床。

        “痛……好痛……要坏了……阴蒂……好痛——”

        他哭得几乎断气,眼泪口水鼻涕混成一片。

        可就在剧痛席卷全身的同时,一股噬骨酥麻的怪异快感很快从被切开的伤口处一点点蔓延至全身。催情凝胶在伤口上迅速被吸收,痛感很快变得麻木迟钝,伴随着药效的发作,顾倾疏只感觉小腹酸酸涨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渠凝动作极稳,三两下就把包皮彻底剥干净,露出红肿不堪的,根部的神经还在不断跳动的蒂籽。鲜血还在往外渗,他却已经拿起了特制的金属夹子。

        他从托盘里取出了一枚金属铁夹,夹子精准地夹住蒂籽两侧,用力一合,瞬间将蒂肉夹成了一根扁扁的肉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