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了。
孔怡和楚月已经收拾好了行李,那辆卡车已经被组织派来的人提前开走,很多小东西也都带走了。楚月还飞去了一趟俄罗斯选了她和孔怡的房间,组织内部都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人说什么。
俄罗斯对X少数群T并不友好,不过研究所是建立在无人区的,研究项目也是科学X而非政治X的,所以俄罗斯政府对人员的X取向完全不感兴趣,只是告诫楚月如果到了外面人b较多的地方就不要和别的nVX有过于密切的身T接触,b如大街上当众接吻是不可以的。
房车里只剩下一些食物和紧急的医疗用品,以及几套换的衣服。
孔怡又走出房车,营地只剩下这一辆车了,车附近的平地b往常更空旷。
她在这里四年了。
从25岁到29岁。
孔怡轻轻叹了口气,她突然JiNg神恍惚,不记得自己究竟是否是29岁,于是她回到车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看了看,确实是29岁没错。可是她记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年轻,她读高中的时候教室里普遍还没有多媒T设备呢。
也许她其实活了相当长的时间,那段关于高中的记忆也是虚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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