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那边我会处理好。”她说，“等你带着苏婉回来，我们四个——王秀芝、陈露、秦婉、我——会让她看到，什么是真正的羁绊。不是伊甸园设计的程序，是我们自己选的。是我们用yda0和P眼选出来的。”
秦婉看着她们。
看着王秀芝按在李华x口的手，看着张敏站在王秀芝身边的姿态，看着这两个今天早晨还在互相撕扯的nV人，此刻肩并肩站在一起。她们的yda0里还残存着同一个男人的，她们的手掌上都缠着纱布，她们的意识深处都钉着同一根锚链。
她的锚链在意识深处颤动。
那是她六年都没学会的归属感。
“三点之前。”秦婉说，声音恢复了研究者的JiNg确，“我需要把苏婉的完整档案调出来。她的锚点频率、激活阈值、情感触发点——所有这些数据，伊甸园都有备份。我会在你们接触之前，把数据同步给李华。让他知道该碰她哪里，该说什么，该用多大的力度撕开她的防御。”
她看向李华。
“但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苏婉的脑电波频率与你的感知频率完全同频——这意味着当你触碰她时，你会感知到她的一切。她的记忆、她的恐惧、她最深层的秘密。但同时，她也会感知到你。不是单向的感知，是双向的、完全对称的。伊甸园设计她作为镜子，就是为了让清零时的反向信号能JiNg确复制你的意识结构。你C她的时候，她也在1。”
秦婉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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