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婉说，“而且不只是今晚。只要伊甸园的收割网络还在运转，李华就需要五个锚点构成的稳定结构来对抗反向调制。四个锚点可以突破收割，但只有五个锚点才能反向收割整个网络。五根ji8套子，才能把伊甸园套Si。”
王秀芝的手指攥紧了。
她的意识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嫉妒，不是排斥，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她花了一整个早晨才学会辨认的情绪。是保护yu。是把李华的命放在自己的占有yu之上的本能。是愿意让另一个nV人加入这场，只要他能活下来。
她想起今天早晨，当李华的能力反噬时，她看到张敏十二岁时的创伤记忆，看到那个从门缝里偷看母亲偷情的小nV孩。那一刻她理解了张敏的自我厌恶从何而来。而张敏也看到了她十九年的空床，看到她如何在无数个夜晚用手指代替丈夫，却从未抵达过0。
她们互相看到了彼此最不堪的东西。
然后她们选择了和解。
现在，她们需要再做一次选择。这次的选择不是和解——是扩张。是把另一个nV人拉进这个已经足够拥挤的羁绊网络。
“苏婉。”王秀芝开口，声音沙哑，“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秦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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