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看着她。看着她身上的疤痕，看着她掌心的伤口，看着她瞳孔深处那个十六岁nV孩的尖叫。
然后他伸出手，按在秦婉的后颈上。
感知铺开。
秦婉的意识向他敞开。那渴望被压抑了六年，是第一百三十八次拒绝后等来的回应。她的情感共振频率在颤抖，是期待。她的脑电波里那个与李华同频的信号不再微弱，而是越来越清晰，像被按了六年的静音键终于被松开。她的yda0在收缩，不是痉挛，是饥渴——六年来第一次不是为了实验数据而Sh润。
“你的锚链。”李华说，“钉进来。”
秦婉闭上眼睛。
她的意识中，有什么东西断裂了——枷锁，六年的训练、一百三十七次电击、无数次“想象你Ai他”的指令，全部在这一刻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新的锚链，从她的意识深处伸出，钉入李华的感知网络。那锚链带着电流，带着疤痕组织的灼热，带着十六岁nV孩被压抑的全部x1nyU。
锚链入位的那一刻，李华的瞳孔金光大盛。
他的感知范围骤然扩展——不再是这间客厅，不再是这栋楼，而是整个城市。他能感知到每一个被伊甸园筛选的锚点，每一个被植入的情感信标，每一个还在运转的C-11序列实验T。它们像暗夜中的灯塔，在他的意识中亮起。每一个灯塔下面，都有一个被设计好的nV人，一个被切除情感中枢的丈夫，一个等待被填补的情感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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