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波。yda0内的电极开始振动，强迫她在痛苦中分泌润滑Ye。
“我——不——要——”
一百三十七次。她数过。每次电击后他们会检查她的润度，记录她在痛苦中的X反应数据。他们告诉她，她的身Tb她的意志更诚实——她的yda0在电击后会不自主地收缩，那是锚点本能，是她无法抗拒的生理程序。
李华的感知从记忆中退出。秦婉站在原地，风衣堆在脚边，黑sE连衣裙遮住了疤痕，但遮不住她意识中那个十六岁nV孩的尖叫。还有她yda0里此刻真实的Sh润——不是被电击的，是终于站在他面前的。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秦婉说，声音依然平稳，“因为你是第一个在锚链中反向注入‘我们需要彼此’的实验T。你不是在收割她们——你在保护她们。伊甸园设计了情感信标，但你把它变成了真正的情感。你把程序变成了，又把变成了Ai。”
她伸出手，手掌摊开。掌心有一道新的疤痕，还没完全愈合，边缘泛着粉红sE。
“今天早晨，我收到指令，要我准备作为第二变量与你接触。”秦婉说，“指令附带了一个程序——如果我与你发生X关系，我的情感共振频率会被强制调至收割频段。你的锚链会被重新编码，王秀芝和张敏会变成控制你的终端。我会在你SJiNg的瞬间接管你的感知网络。”
她的手指蜷起来，握成拳头。
“我拒绝了。所以他们激活了这个。”她指了指掌心的新伤，“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如果我明天还不执行，他们会切除我的情感中枢——就像对老周做的那样。我会变成一具行尸走0还会Sh润，但再也不知道为什么Sh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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