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的肩膀很薄,锁骨突出,运动内衣的肩带勒进皮肤。她平时在办公室永远穿着剪裁y挺的西装外套,垫肩撑出凌厉的线条,此刻卸掉那层盔甲,露出的是四十岁nV人真实的骨架——纤细,但紧绷,像一根拉得太久的弓弦。

        “手背到身后。”

        张敏照做。手腕交叉,握在背后。

        李华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他低头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马尾扎得很紧,发根有些拉扯的痕迹。他伸手解开她的发绳,头发散下来,落在肩上,发尾带着运动后被汗水濡Sh的微凉。

        然后他从茶几上拿起那捆红sE棉绳,拆开包装。塑料纸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张敏的肩膀绷紧了。

        “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做任何决定。”李华说,声音压得很低,一边说一边把棉绳抖开,对折,找到中点,“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做不到,就结束。能做到,就继续。”

        张敏的呼x1在发抖。

        “听懂了吗?”

        “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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