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热水器打火的声音响了三次才着。李华站在花洒下冲澡,热水浇在后背的抓痕上一阵刺痛。他低头看自己手掌——荧光没了,但掌心纹路里残留着极淡的金sE痕迹,像是什么粉末渗进了皮肤纹理。
瞳孔也是。他凑近镜子,瞳孔边缘那圈金sEb昨晚更明显了,在虹膜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像日环食时的光晕。他试着收缩感知范围,那圈金sE就淡一点;试着扩展,它就亮一点。
可控。但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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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行办公室在上午九点半已经忙成一锅粥。
李华坐在工位上,屏幕开着三份报表,手指敲键盘的速度b平时慢半拍。不是困——是感知能力一直在被动接收张敏的状态。
她在办公室,玻璃墙百叶窗拉了一半。头痛加剧了。太yAnx跳着疼,颈椎的僵y蔓延到肩胛骨。她喝了第三杯黑咖啡,空腹,咖啡因让胃酸分泌过多,胃壁在灼烧。她还在改报告,鼠标点击声又急又密。
李华站起来,去茶水间倒了杯温水。路过张敏办公室时,他隔着玻璃看见她的动作——手指按在太yAnx上,指节泛白,用力到像是在掐自己。
他敲了两下门。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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