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看她,只是因为她长得过于明YAn。

        秋榆还在宿舍,见她裹着不合身的外套,疑惑道:“柚可,外面降温了?”

        “没有,”钟柚可庆幸秋榆没往别的方向想,胡扯道,“空调开太低了,有点冷。”

        秋榆笑,打趣道:“看来你很怕冷,今年的冬天可怎么办好呢?”

        钟柚可接话道:“只能冬眠咯。”

        她快速从衣柜捞起军训服,关上卫生间门才终于松了口气。站到镜子前慢慢掀起上衣。

        镜中那两团白暂上指痕交叠,季昀则深深浅浅的力道浮了起来。肿着,顶端残留一层薄薄的水光,齿痕绕着r晕,连着整个x口都泛着薄红。

        她偏过脸不敢再看镜子,可余光里那片狼藉还是灼着她的视线。他舌尖的温度,吞咽时的动静,鼻尖埋进柔软里时呼出的热气……钟柚可抬手去碰俏挺的,指尖刚触到就缩了回来。

        门外秋榆在哼歌,甜润的嗓音隔着门板模模糊糊,像另一个世界。钟柚可咬了咬唇,把那两团白皙拢进掌心,指尖慢慢收紧,要把季昀则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