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沉聿行不顾身T还未痊愈,身上还穿着宽松的蓝白病号服,去找了吴漪。
男人轻轻叩了叩门板。
吴漪开门看见他这身病号打扮,微微一怔,“你怎么过来了?不在病房好好休息?”
沉聿行抬眸,眼底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昨天我说,送你去国外安心学画画,所有费用我负责,是认真的,不是随便说说。”
吴漪还没来得及开口,沉聿行便急忙补了一句:“你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把学费和生活费转你。”
吴漪连忙摇头,轻声道:“我……我只是还没想好。”
沉聿行往前半步,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
“吴漪,别走好吗?”
“这五年来,没有你的日子,我一天都没好好睡过。夜夜失眠,心口空得发慌,只能大把大把靠着安眠药撑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