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沉聿行已经等在玄关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皱了皱眉。
“外面很冷。穿厚点。”
“我穿了大衣了。”吴漪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他,“不冷。”
“零下三度。”沉聿行说:“你这条围巾太薄,去换那条羊绒的。”
吴漪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对上他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还是乖乖转身回去换了。
她换了那条驼sE的羊绒围巾,厚实柔软,把半张脸都裹进去了。
再出来的时候,沉聿行终于满意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手帮她把围巾往下拽了拽,露出鼻子和嘴巴。
车停在画展所在的美术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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