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疑烛费了好大力气才压抑住搂过来人的想法,很是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骨节分明的手掌抵住车顶,向她轻声问好:“早上好,葳葳。”
话音刚落,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言语的不妥,蒋疑烛带着歉意道:“是我冒昧了,不知道我是否能称呼你葳葳。我想那样我们的关系会更近一些。”
听到那声“葳葳”时,景流葳确实有点不知所措,可怎么称呼自己是对方的事,再说了这就是两个叠字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介意的。”
“那拜托葳葳也不要叫我先生好吗,那太生疏了。”
景流葳点了点头,思索一番后还是决定叫他的全名——蒋疑烛。
世上没有第二个叫蒋疑烛的人,至少在她这里是没有的。也就是说他是独一无二的,于景流葳而言。
“去港口散散步怎么样,蒋疑烛。”景流葳侧过脸,看向驾驶位上的男人,“早晨的港口视线是最好的。”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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