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一柄巨锤砸中了胸口。
离月悦的嘴唇瞬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肺部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无意识地、急促地吞咽着空气,大量的冷空气灌进气管,打破了生理的平衡。
“咳……”
她在倒气的过程中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呛了一下,但她不敢弯腰,不敢剧烈咳嗽。
她只是本能地抬起那只没有拿刀的左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喉咙,强行将那些破坏气氛的咳嗽声压制成沉闷的内脏闷响。
但她的眼睛。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再也无法从萧指着的那截脖颈上移开。
就是那上面,第一晚,当她捏着他的手腕去掐自己时,那种混合着死亡和情欲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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