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扭动,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嘴唇开合了两下,声音轻得必须要贴在唇边才能捕捉得到:
“我……不想做……”
她放弃了所有物理层面的抵抗,将那块试图用画笔和意淫层层包裹的底牌,血淋淋地掀开:
“我……我想被爱……”
这不是求饶,这是一句彻底放弃尊严的剖白。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倒上了凝固剂。
萧依然维持着那个压制的姿势,什么动作都没有。
但那一瞬间,在他那双死寂的眸子深处,某种像是在确认某种同类坐标的微光,快速地闪烁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