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瞬间积聚起水汽,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鼻梁砸进床单里,晕开一圈暗色的水痕。
“不……不要……”
哽咽的哀求从被堵在被褥间的嘴唇里溢出,碎成了一段段毫无意义的气音。
“唔——”
哀求声被胸前突然加剧的拉扯感打断。那只修长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凸起,指节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肪里,将那小巧的乳房揉捏、挤压出各种扭曲的形状。
萧一句话都没有说。
即使在这个近乎强暴的姿态下,他喷洒在离月悦耳廓侧的呼吸,依然平稳得像是一座精确运转的时钟。
那双在黑暗中半睁着的眸子里,没有逃亡者即将重获自由的疯狂,也没有被情欲支配的浑浊。
他就像是一个站在解剖台前、手里拿着手术刀的研究员,冷漠地观察着标本在剧烈刺激下产生的每一个细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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