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害怕,长期的被迫害妄想让她觉得,只要靠近那个男人的攻击范围,就会被掐断脖子。
但同时,只有踏入那个范围,才能得到那只手的触碰。
离月悦低下头,彻底切断了与萧的视线接触。
她开始挪动双脚,光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微小的一步。
“那我……我,过来了……”
这声音颤抖得像是一片随时会被风吹碎的树叶。
当她来到距离床铺还有一臂之隔的“极限安全线”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浑身的肌肉绷紧,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等待着萧突然暴起发难的动作。
但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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