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右手,悬停在萧搭在被面上的那只手上方。
停顿了两秒后,她只伸出了小拇指。
那根冰凉的、瘦弱的小拇指,像一条试探的蛇,一点点靠近,最后轻轻勾住了萧右手的大拇指。
男人的手指骨节分明,皮肤上有些因为长期不活动而产生的干涩粗糙,但那上面传递过来的温度,却是实打实的温热。
就是这种温度。
离月悦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指,眼底的某种东西彻底裂开了,她知道,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那根勾着大拇指的小手指开始慢慢向上发力,将萧的右手从被面上一点点抬高。
到了半空中,她赶紧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了萧的手腕。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轻得像是在搬运一件随时会碎裂的薄胎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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