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没有做出任何情绪上的反馈,他只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缓慢地,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随后,他抬起自由的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被锁死在床头的左腕。
因为长时间没有进水,他开口时的声音同样带着粗糙的干涩:
“你绑架了我?”
没有质问的语气上扬,没有被冒犯的怒火,甚至连一丝对现状的恐惧都没有。
那只是一句基于事实陈述的疑问,平静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离月悦的身体如同被通了电一样,猛地一缩,紧紧抓着托盘边缘的右手猛地用力,指甲在木质表面刮出一道刺耳的闷响。
她做好了被怒骂、被吐口水,甚至是被对面那个男人挣扎着扑过来打一顿的准备。
但这不符合常理的平静接受,把她脑子里原本就乱作一团的预案彻底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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