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状况不难猜。两个月前那一夜温存,他可记得清清楚楚。这女人居然瞒得死死的,连贴身丫鬟都未必知道。
呵,怀着我的种,还敢来打擂?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而沈砚忍下腹中的不适,眼底依旧是对峙的冷硬。脚下稳稳扎住擂台木板,手腕翻转,顺势扣住陆随的脚踝,借力旋身,手肘径直撞向他肩窝,动作连贯利落,没有半分停顿,全然是本能的反击。
她直接将陆随逼得踉跄后退半步。
沈砚站稳身形,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收紧,腹间隐痛持续不散,却被她强行压下。她眼神平直冷冽,依旧摆着起手式,准备接续再战,全程无半分示弱,无半分退缩。
陆随迟迟没有再攻,他忽然松了周身紧绷的力道,垂下手,卸了所有攻势,脊背微塌,眉眼敛去戾气,摆出一副落败受制的弱势姿态。
“放过我。”他声音放低,带着沙哑示弱,“沈砚,收手吧。何必步步紧逼,赶尽杀绝?往日情分,终归尚存。”
疲惫与懊悔涌上他眉头,眼中居然还真的出现几滴泪花,看上去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沈砚叹了口气,她不想在别人停手时趁人之危,眼底的冷厉散去,心中戾气尽数收敛。她本就无意死斗,见他服软求饶,当即松了力道,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出手太重,应该照顾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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