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透支的力量却已经恢复了,察觉到他的关注,来自于文司宥的力量在识海经脉中窜了窜,很活泼,并且满盈到要溢出来。

        花书言的眼睛睁开又闭上,但是身体依然虚软无力。

        ……文司宥祂就是故意的!

        他已经能想象的身体上是一副怎样糟糕的情态了——大概被吮咬过被触肢缠过的痕迹都在吧,或许胸口也是狼藉一片,下面更是重灾区。

        尔后他便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什么滑过地面的细微动静。

        他抬眼看过去,文司宥两手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甜粥滑了过来——衣摆下八条触肢飞快地交缠涌动着,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水痕。

        “醒来了?”男人依然一副笑吟吟的模样,“看来我过来的时机刚刚好。”

        “你怎么……”又把触手放出来了?花书言欲言又止,似乎前夜里的情事解放了文司宥的某种天性,除了一次是用人类形态同他……之外,开始和后来到他晕厥,都是这些触肢在同他纠缠,以至于他现在看到这些触肢,都不免联想到之前荒唐的夜晚,其心情之复杂实在难以言表。

        “只是……图一些方便罢了。就像……”文司宥坐到床边,两条触手小心翼翼地扶着青年半坐着靠在床头,一条触肢拉了拉被子盖好,一条触手勾起床帘卷好,一条伸到窗边卷起了珠帘,一条卷住了青年酸疼的腰肢用细密的吸盘按摩着,两条已经悄然探进了被底缠上了他虚软着的腿狎昵地挨挨蹭蹭,而祂本人,则一手端碗一手持勺,手稳得动都不动一下,看着微微呆滞的花书言,祂面上笑意愈盛,“现在这样。怎么了?我记得你也很喜欢祂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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