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后厅,灵儿和祈儿便从花月归肩头飞下,先落在厅中的桌案之上,把怀中的桃子妥帖放好,再飞至帘幕中央,一左一右,将纱帘自两侧挂好,露出帘幕之后的床榻,以及榻上悠然小憩的偃师。
“唔……”银发的祈灵阁主睡眼惺忪,嗓音尤带着初醒的哑,清俊的面容沁出几分好梦的安然,却是显得愈发柔和起来。
“皎君你来了……”他仍软在榻上,懒起身形,紧闭的双眸微动,却总难以睁开,“抱歉,我又贪睡了……”
花月归习以为常,秋意袭人,过着悠然宁静日子的人,总是难掩困意,却是他来一遭,搅了灵息这一帘清梦。他将手中那桃子同灵儿祈儿的桃子置于一处,而后便步履轻盈地凑到那神仙一样的青年榻边,兴味盎然地看着他的睡颜,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表演。
灵儿轻巧地飞至灵息身侧,小手牵了牵他脸侧的长发,熟练地开始唤醒服务,灵息艰难迟缓地掀起眼帘,半阖着露出些微水色,直到这双昳丽的眸子完全睁开,在一片沉静温和的海,将清风朗月的少年身影映入眸底。
他神情温润柔软,到底难掩几分欢喜,半点也无曾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口上又温声唤着,“皎君。”
灵息的眸干净而又温润,映着少年的身姿,好像就此将人刻印进心底一般,可若已经将人放在心尖,又该如何将人留住,皎君会与他有一样的心思么?
花家的小世子,就像那曾于此停留过躲雨的长尾山雀一样,雨停了,鸟儿也是要飞走的。他这祈灵阁呀,还有……他自己,是归途,却不是归处,总也留不住的。
于是青年试探着询问,用他仍带着哑的温润嗓音,渴求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你今日来,可是有事相寻?”
“无事,我便不能来寻你了嘛,唔……”花月归轻轻地将额前的几绺长发拨冗到耳边,灼灼桃夭的发式总是显得他沉静而又温柔,可他生的姝丽的面上却是闪过几丝狡黠,他调笑着唤了一声,“大师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