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并不算太深,星河指尖试探地在那里磨了磨,得到殿下更加激烈的反应,而后才试图向这处小穴里送入更多的手指,一根,两根……直到能进入四指时,他才堪堪停下,垂首望向自己早已硬的肿胀滚烫的性器,觉得殿下应该能勉强承受住自己了。

        他伏在少年的身上,扶着那肉物抵在已经湿软温润的穴口,一双星眸动情地凝望着少年,又好像在等待着殿下的首肯。那少年水色双眸迷离回望他,费力地抬起手臂,揽住了身上人的脖颈,穴口的软肉一张一翕着含吮着星河的顶端,已经被那人挑起了渴。

        而后两人闷哼一声,已是水乳交融,合为一体。

        便是进去了,星河也是克制而温柔的,即便那硬烫的硕物一入那温柔乡,快意直冲脑识,欲望就一直在向他叫嚣着要放纵,要更深入,可是经久的梦境一朝实现,不真实的恍惚感和对真实心知肚明的感知在脑海中拉锯,他尚能忍耐着,时刻关注着少年的反应。

        深深浅浅的缓慢挺送更像是一场欢愉的折磨,星河寻到了那处阳心,顶端温存地抵在那处软肉上碾磨,迫地人发出声声悦耳的吟喘,快意如涓涓溪流,将人泡在温水里一样化开,欲火重重叠叠地燃烧,冲动有之,却像是与高潮隔了山岳湖海,总也不能就这样到达顶峰。

        实在是磨得人受不住了,花月归不知从哪里拾掇出来的力气,一个挺身用力,把身上的青年掀翻在床,就着联结的姿势将青年压在身下,一瞬间乾坤颠倒,这一下骤然将阳物吞地实在深入,顶到了先前从未触碰到的深处,他也失了力气软在星河怀里。

        “你太慢了,星河。”少年低喘着试图一本正经地指责情事里过于温吞的伴侣,而后勉力坐起,不着痕迹得抬起腰臀,想要离股间那根硕物远些,好回复些气力与理智,他被情欲烧灼地头脑晕眩,借此时机甩了甩脑袋,仍觉昏沉,但好在尚能思考。

        “抱歉,我的错……”星河未曾想到心上人并不领情他刻意的压抑欲望,会更喜欢做得激烈一些吗?星眸眸色沉了沉,他在花皎君动作时便已有察觉,只怔愣了一瞬,并未轻举妄动,便顺从地任殿下施为,任由那人翻身坐在他的身上,并且从善如流,主动让出了主导的权柄。

        花月归被撑得满胀,有些难受地一手扶着星河的肩头,一手捂住隐约被撑出形状来的小腹,那粗硬的物什太大太长,惹得他坐在上面一刻也不得安生。他腰背弓起又软下,抵着星河抑制不住地颤,堪堪稳住了身形,便想快些结束这场磨人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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