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似乎寻到了趣味,又似乎想起了一些计划,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引导,又一边尤不满足地继续肏弄着怀中的少年:【“那些价值被转换为货币,于各市流通。你可知对每个产业来说,与价值相关的重要角色是什么吗?”】
“是……呜……做账之人。”
【“半醒的你,思路倒是转的很快……不过说得不错,做账也是做记录,不容半点差错。”】文司宥轻叹一声,将少年就着下半身交合的姿态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坐在男人怀里,而面前则是书案,先生将桌上摆着的一本厚厚的册子推了过来,【“册子上的内容,待我遣你睡过一觉后,你便不会再记得。不过,做账的方法,教你也是无妨……”】
花月归学的很快,他在算学一道上一贯有着惊人的天赋,只是……总有人在他专心做账的时候用灵活的五指握住他半勃的玉茎,硕烫的阳物即便不动,也能在紧致温软的小穴中充满了存在感。
那玉茎依然青涩着,根本经不起先生添了几分技巧的轻柔抚弄,不过几下,玉茎便在人手中颤颤巍巍立起,指尖在顶端摩挲几下,铃口便已是被欺负过了头的模样,瑟瑟地吐露些情液出来。他在情欲中失了力气,半点维持不了正坐于桌前的姿态,他在先生的怀中微蜷,伏在书案上努力抑制着自己羞人的呻吟,视线虽然紧盯着账本,眼前确实愈来愈模糊,他手里还固执地握着一支毛笔,随着先生时来兴起,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弄,那支毛笔终是脱手而出,墨痕沾染上了满手,却无人在意。
“呜……等……先生别嗯……嗯啊……”他被先生恶劣的趣味欺负地两眼含泪,又在那毫无规律地顶弄中被点起欲火,小穴泛起了饥渴,讨好地吮吸着先生的阳物,却又得不到先生的疼爱,那先生空出一只手来捡起落在书案上的笔,蘸好了墨递到皎君手中,文司宥噙着笑意吻过他敏感的耳垂,低笑着问,“怎么不写完?可是不会了?”
少年含怨地回首瞪了他一眼,泪珠将落未落,潋滟的眸光却风情万种,直把先生看得那硕物跳了跳,愈发肿胀,把本就撑得很满的小穴撑得更过分。文司宥终于安分了一会儿,等人凝神奋笔疾书将账本全部书完,才轻笑着叼着少年的耳垂给予奖励。
就着姿势的便利,先生把少年推倒伏在书案上,开始又快又重的深挺。渴的要命的小穴终于得到了热烫硕物的疼爱,敏感而热情的嫩肉贪婪地挽留不断进出的性器,穴道湿淋淋的,从穴心泌出更多汁液出来,被挺硕的抽送不断带出,顺着挺立的柱身放肆流淌。
先生粗喘着挺腰动胯,他被少年的软穴吮吸的舒爽的要命,胀红的柱身不断凶悍地贯穿着嫩穴,碾压出一片汁水淋漓,他揽着怀中颤抖着人,听人被撞出更多悦耳的哭喘,粉嫩的穴口被磨得红肿,那硕物却偏偏还在凶狠地顶撞着阳心,快意将两人吞没,若非哭得低哑,花月归几乎是尖叫着到达高潮的,而带来这一切的先生却仍然在肏弄着他痉挛紧缩的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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