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初时只是一小缕星点似的的火焰,而后仿若成燎原之势,要将他的身体灼烧殆尽。花月归忽然感觉到渴,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在上经学课的这一小段时间而已,他就成了这幅模样。
痒,蚀骨的痒从后穴传来,缅铃接收到控制,不时压迫着敏感点,不断振动着将细密的、酥麻的、充斥着欢愉的快感送予毫无防备的花,舒愉感猝不及防地流入四肢百骸,迫使他情动,无处可逃,无法可逃。
是那里?花月归无力地趴伏在书案上,还记得眼下正是上课时间,四周皆是同砚,大庭广众之下沉沦情潮,漫天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却偏偏还要忍下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这花家的小世子只得垂着首,水润的眼眸半阖,他强忍着亟欲破口而出的呻吟,被甚至不知是何物的东西给强制得变成如此不堪的模样。
什么时候……呜!到底……
玉茎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挺立起来,现在只能感谢学子服的繁复,尚能勉强为他遮掩一番,这不堪的荒唐处根本不遵从他内心的意志,被这陌生的情欲一激便兴奋地溢出汁液。
他耻地快要哭出声来,犹自无助地隐忍着作出不堪行径的冲动,隐忍着颤栗,隐忍着呻吟,隐忍着……欢愉。
快到了……这实在、太过了……
他忍得辛苦,几近哽咽,偏偏还有人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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