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喷在肉棒上,热热的,痒痒的。
我故意用龟头拍打她的脸颊,“啪啪”声如耳光,她的脸更红了。
“贱婊子,喜欢老子的鸡巴吗?”我问。
她哽咽:“喜……喜欢……”
“说,晓薇是主人的尿奴!”
“晓薇是主人的尿奴……”她重复,声音颤抖。
深喉时,她的喉咙收缩,像小手握紧鸡巴。
我能感觉到她的扁桃体摩擦龟头,爽到爆炸。
口水从嘴角流到脖子,湿了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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