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憋了好几秒，终于带着哭腔说出最笨的一句话：“我……我会一直一直Ai你的。”
孔明琛笑了，眼眶也跟着红了。
那些往日的回忆像玻璃渣一样刺入杜元野的心脏，碾过去，又碾回来，扎得鲜血淋漓。
她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孔明琛。一个没用的、只会给他添麻烦的哨兵，凭什么被他那样温柔地捧在手心对待？可孔明琛从来没嫌弃过她，哪怕连耍小X子都不曾有过。她以为至少自己可以做到一件事——就像她在订婚宴上宣誓的那样，全心全意地Ai他，不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这是她唯一能给他的回报。
现在，连这点卑微的资格都被她自己亲手砸碎了。
她甚至不配再想他的名字。
杜元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不久前触碰过江悯的身T，撕扯过他的衣服。她忽然觉得那双手很脏，脏得恨不得拿刀把它砍掉。
可是砍掉手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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