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也好似轻盈地漂浮起来。
“对不起。”
再重重坠下去。
季安禾只待了不到两天就打算回去。观妙本想cH0U个时间和他一起去看季宝杏,都是同乡,季宝杏多年没回家,或许会乐意见一见关系尚可——尽管在观妙和他结婚时恶化了一阵子——的老同学。
“家里还有活要忙。”他声音低低的,似是自己也知道理由站不住脚,“她也不高兴看见我,算了吧。”
身上穿的仍是来找观妙时的那身,只是回时两手空空。
观妙没有戳破,他想要的不是她能给的,说太明白反而让彼此失去斡旋的余地。她开车送季安禾到火车站。长途火车太折磨人,她原打算给他买张机票的,季安禾拒绝了。火车票只占机票的一点零头,省下钱,观妙可以拿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而且,他们市没有机场,只能飞到省会再坐一段火车折腾回去。这是完全陌生的路径,季安禾向来对未知心怀畏惧。他没坐过飞机,地铁站闹出的笑话历历在目,坐飞机出丑是板上钉钉的事。
大数据给他推送了一个教怎么坐地铁叫网约车在大医院看病的博主,很有帮助,他还在慢慢学习,每看完一条就在底下留言“谢谢”,直到被平台判定刷屏暂时禁止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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