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培双眼紧闭,像过往那样去寻她的舌头,或T1aNx1或啜吻,忘我地纾解x中郁痛。

        沐攸宁不紧不慢地回应着,任耳边呼x1声如何地重,自始都张着嘴任他肆nVe,偶尔才以舌尖追上去,缠上去,挑逗过后又退回原地,引得人心痒。

        她的游刃有余无疑于架在薛培脖上的钝刀子,彷佛嘲笑着他的无能,再如何追赶都无法据为己有。

        事实亦如是。

        正如无法打捞的天上月,再不甘也只能看它高挂夜空,故薛培才会气愤至此,憋屈至此。

        似乎是下定决心要报复,薛培忽地偏头在她唇瓣咬了一口。

        “嘶——”

        尝到腥甜,薛培便停了动作,定定地望着她:“你从来没把我放心上,我知道。”

        “我不在乎,只要我还在,那些人就近不了你身边。”他边说边加重手上力度,直将她下颌压出绯sE:“可是,才过去几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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