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叛出师门?”

        赵清弦冷哼一声,觉得可笑极了,此前知晓暝烟记存在的人少之又少,纵偶尔有不惜命的人前来偷窃,府中也有阵法所护,且人们既忌惮于“国师”的身份,不愿得罪朝庭,它便能安稳在国师府数百年之久。

        可如今由赵岷亲口承认暝烟记被盗,意味着它不再被结界所护,甚至落入一位不通武艺的人手上,他们自然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暝烟记的确能使人长生不老,或续命或重生,可那又何尝不是祸?

        如同被诅咒一般,总会有人为之流血丧命,一旦落入民间,更会掀起轩然大波,殃及平民。

        百姓无力保全,各大门派也不见得有这个能力。

        哪怕是正道各派,在找到安全收归的方法前,除了赵清弦,谁都不愿做那个亡命之徒,成为众矢之的,应付各方追杀。

        所以男子才焦急地与师门撇清关系,生怕在得手后迎来杀身之祸,而对方并非觊觎暝烟记的人,却是为保陵虚阁安危而舍弃他的师门。

        男子仍不屈不挠地骂着脏话,伸长臂膀朝暝烟记擒去,见状,沐攸宁掌根一倾将他劈晕,堂内顿时变得安静无b。

        对话间官兵已至,刘仲洋朝下属示意将带头闹事的几人扣押起来,捆在他们身上那条锈迹斑斑的铁链彷佛也把众人各异的心思一同收束,但见飞雪覆满山蹊,蜿蜒的小径铺出一片白,渐散的人群踏破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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