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怀天没得到响应,将头压得更低,哭着把话再讲了遍。
左凌轩可谓把全副心思投在玉城门,对于幼子甚至称得上疏于管教,故他与左怀天的关系平平,并无太多深刻的父子之情。
b起一名父亲,左凌轩更适合当一门之主。
左怀天不是没有期待过,可得来的是左凌轩披着父亲的身份,投来打量普通弟子的眼神,给予的指点更是连外门子弟都不如。
他想,记忆中的兄长万般优秀,父亲早年痛失Ai子,不知怎么与他这位后来者相处也是正常。若说自己对左凌轩是心存敬畏,绝非因为父亲这个身份,而是门中上下对他的一致赞赏。
用叛逆的方式引去父亲注意确是愚笨,非但没得到应有的结果,连对幼子的最后半分愧意也被他败去。
于是他自暴自弃地当好一名纨绔,最后能与左凌轩扯上关系的,大抵仅剩下“少门主”这个身份了。
先前被囚在恒yAn教,许是他配合服从,除了沐殖庭偶尔施压叫他惴惴不安,倒没受什么苦刑,故他并不打算背叛左凌轩,哪怕窝囊半生,独不可出卖与他至亲的门主。
于是他唯唯诺诺,真话掺假话地道出刀谱的来源,结果被沐殖庭一一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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