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此刻有了答案。

        赵澄流走路摇晃,彷佛一具没了意识的傀儡,混沌的神识被浓雾笼罩,团团黑雾化作故人身影被他斩杀在地,逐渐交错成血sE的梦境,梦中有谁低声耳语,道是双生子不祥,终该舍去其一。

        他手执火把,以火光窥看远方,当最后那道黑影倒在血泊,唯余一个咳得撕心肺裂,虚弱不堪的自己,方知梦里独他一人存活。

        可他从来都不是该活下去的那人。

        若双生子是命途相仿,他便披荆斩棘;若空有皮囊相像,他就毁了这张脸——赵澄流举起火把贴向“自己”的脸庞,赵清弦错身避过,强压下喉间腥甜,两手抹血握诀破咒,只见赵澄流身形稍顿,手中的火把应声落地。

        赵清弦再又咯血,赵澄流身上的咒术痕迹极淡,他无法肯定地道出此时的异状是否由傀儡术造成,他也许成功破咒,也许没有。

        “不孝儿赵清弦,金门之内屠我赵氏族人,今又弑父、杀母,此身罪孽难赦,天理不容,更祸及护我Ai我者……”

        赵清弦cH0U出父亲x前那柄剑,深深x1气决定放手一搏,他顺着火海走到母亲身旁跪下,在她无法瞑目的注视下强压喉间哽咽,叩首请罪:“纵得兄长庇护,尚且苟活于世,亦知昔今皆不得善缘,更遑论求得善终。”

        “先祖教诲未忘,奈何血仇已结,恕难听从,今后所行之事有违常l,不敢奢望族人谅解,只盼……”赵清弦前额紧贴在地,余光瞥了倒在血泊的团子一眼,未有再往下求愿,声音颤抖:“赵清弦在此立誓,必将用血r0U偿还族人,永世不忘父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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