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日下午场。”沐攸宁点头,眼见武场仍在整顿,便跟着几人往横街走。
朱繁翰见她并未生气,不客气地接过红薯,颇有点自来熟地对沐攸宁说:“那你可不幸运!”
沐攸宁把红薯掰开两半,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为什么?”
朱繁翰:“几大邪教的弟子都被分在第四场,也就是姑娘的那场,不知他们会使些什么下作手段。”
陈胜语气不满地附和道:“视人命如草芥,实在可恶。”
盈月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道:“都说正邪不两立,看来就算是混战,也免不过两道各自连手的局面啊。”
陶潜知道陈胜心中郁结,轻拍他肩膀,陈胜缓了缓,接话道:“姑娘所言不假,现实是朝庭纵容邪教作恶,非但不禁止这样的b武,更暗中怂恿正道人士出面相争,待两败俱伤时派兵捉人,落得一个好名声。”
此时的朱繁翰像想起什么般凑近陶潜,悄声问:“你知道师伯他们的事吗?”
陶潜瞟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以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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