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摇晃,贸然被沐殖庭提起那桩事,赵岷虽是怒极,却也知晓沐殖庭与他暂且利害一致,在马车内坐得笔直,周身绕着微弱的杀气。

        正如沐殖庭所言,赵岷自负不信命,为了亲会那个所谓的劫数,甚至并未想过要将尚在幼年的种子摧毁。

        赵家人的法力只在十岁显现,于是赵岷足足等了二十六年。

        练武场上,赵清弦执剑的手脱力颤抖,长剑落地,未待师父前来责骂,赵岷已先赶来阻止。

        “清弦,你过来。”

        赵清弦茫然看向赵岷,家主与他父母亲向来交好,待他甚是祥和,然他并未恃宠而骄,急步上前单膝下跪致歉:“练习有失,请家主降罪。”

        赵岷温和笑笑,将他扶起,宽慰几句便让众人继续练习,回身将赵清弦领至国师府内书房。

        暮春时节,天气晴和,然白日里房内依旧点满灯,亮得能与太yAn相b,暖得让人感受不到丝毫春意。

        赵岷开了几道机关,带着赵清弦走过一道长梯,二人对坐在暗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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