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攸宁暗暗松了口气,她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可她好像无法不在意自己在赵清弦心中的形象。

        她生来对感情淡漠,被b在后宅的尔虞我诈中成长,流落在外时又看尽世态炎凉,便更是薄情。甚至,若沐云生被谁人杀掉,她也不会有意yu为其复仇,理智地认为那不过是个因果的循环,种下恶果,必得恶报。

        这些年对沐云生言听计从,是因为心底记挂着得人恩果还需千年来记这道理,但凡有人对她说出“这些年的恩情已经还清了”,多半,她还是会因而动摇。

        正如云河城被追杀的晚上,沐蝶飞不过耳语一句,她就对曾经的同门狠下毒手。

        她不敢设想自己在赵清弦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高,更无法想象自己会在某人心上占去一个无可替代的席位。

        沐攸宁支着头,不yu再想,撑起半身盯着赵清弦,点了点他眼皮,戏谑道:“我寻思小道长也没瞎,怎会说出这种话呢?”

        赵清弦眼眸噙笑,问:“沐姑娘不知人心生来是偏的?”

        “大多是偏向左方,偶有偏右,而我……”

        他伸出手,戳了戳沐攸宁的心房处:“是偏向沐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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